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

二零零八.四月廿日

前幾天開始患上‘痛風’,行動委實不方便,只好倚靠拐杖才能行走,否則足底的關節相當刺痛,無法走動.拿著拐杖行走,一跛一跛的,妻在調侃我,說我像個老人家,馮學良的形像已經蕩然無存了.這一點我倒不介意,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,因為在這幾天的行動中,倒是讓我有另一番的體會.

其實類似的病患,我在前幾年就有過了,兩年前在山打根的時候,我痛得連駕車的能力都沒有,只能躺著或坐著;稍好的時候,也要依靠拐杖才能行走.為了工作,我依然抱痛在大街小巷行走,也在城市每一個角落留下我的足印,所以在那段時期,很多認識我的朋友,都收到錯誤的傳言,說我意外跛了腳.當然,少不了會收到很多朋友的關心和電話,我都會一一的回覆說,那是朋友以訛傳訛,還沒弄懂甚麼情況,就說我斷了腿,當然是大吉利是.其實在那段時間,不論我走到任何地方,在我擦身而過的人,都是我不認識的,但是可以發現一個很好的現象,他們都會很小心的讓出一條通道給我過,以免將我碰倒;如果我要進銀行,也會有人自然幫我開門,也會讓出座位給我坐;如果我走在小食攤裡,在擁齊的人群中,也會有人自動閃到一旁,或是讓出位子給我坐.在這個過程中,我享受到了人間的溫暖,也感到人心其實並不古,而且都有者測隱之心,並不是麻木不仁的態度,所以我很感動,在那一段時期裡,行動不便,但是可以看到人心的真善美的另一面.

我以為亞庇的人感覺會比較麻木,因為這是一個具備大都會的城市,人的生活形式有點像擁擠而熙攘的形態,再怎麼熱忱的一顆心,也許也會被生活磨練的像一塊冰冷的石塊,沒有感情.前天我有事到銀行處理一些事,行動不方便,當然需要拐杖來扶助我的行動,當我要拉開那一扉玻璃門之際,有一名年輕人以很快的速度要衝出來,眼見要撞到我之際,他終於看到我,也看到我行動不便,於是他把玻璃門拉開,先讓我進去,而且把門拉緊,以免玻璃門的回彈力碰著我,看到我進去了,他才以很快的速度出去.當然,我向他報於一個嘉許的謝意.其實我也不曉得他有沒有看到,但是我卻看到一顆很好的心,在一個簡單的動作中,看到了,也感動到了.

不論我走到哪裡,很多人都會刻意閃避我,有著不認識的過路人,竟然會給我一些藥方,叫我不妨試試,這都人讓人感動的一面.

原來熱熱的火城,它所闡釋的另一面,就是它擁有一顆愛心,就像天上的太陽,經常放射光芒,而這片光芒,就是撇開我們每一個人的陰暗角落,釋放我們久違的愛心.

冬天過後,總有春天來的時候,只要懂得釋放我們天性的愛心,在這個城市裡,到處都有愛,到處都有陽光.

我們的社會需要陽光,也需要春雨的滋潤,適時的一個善心動作和表達,都可為周遭環境製造一片祥和的社會生命力.

一個微笑、一個善意的緩手,就能打造一個全新的社會命脈和動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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